的亲人程度是否与幼年期受到的伤害成反比,看来并非如此,似乎成年性格要更依赖后天养成而不是先天基因。”
“滚开。”兰波抬起眼皮凌厉地扫了人偶师一眼,捡起地上的医用钳子,攥在手中,一股电流从掌心涌现,钢铁通电泛红融化,铁水流淌到地上冒起滚烫的烟,慢慢凝固在地上。
“你没事吧?”他匆匆爬到白楚年身边,轻轻拍他的后背。兰波寿命太久,在世上活了近三百年,许多痛苦恐惧对他而言已经见怪不怪,可小白不一样,他刚出生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就被狠狠地揉皱扯烂了。
“没事啊。”白楚年双手撑着房间中央的桌沿,低着头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煞白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兰波轻轻抚摸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念着抚慰精神的句子。
厄里斯不合时宜地笑起来,搭着白楚年的肩膀大声嘲笑:“大哥,你好弱。”
“厄里斯。”人偶师叫了他一声,戴着半掌手套的右手一扬,一枚穿着带血丝线的缝合针掉落在厄里斯脚边,厄里斯吓了一跳,夸张地像触电一样跳开。
同时,胸腔核心中异样的节奏使他怔怔扶住心口,似乎里面的仿真机械核心在剧烈地搏动。
“同理心。”人偶师低声训诫。
“Gotit,gotit~”厄里斯讪讪收起嘲讽的表情,无聊地溜达回人偶师身边,双手拽着裤子背带四处看看周围的摆设。
这个潮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快要散没了的消毒水味,以及一股几乎掩盖消毒水味的恶臭。
白楚年握了握兰波的手示意自己没事,打开手电筒一寸一寸照亮房间中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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