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
苍小耳又忙着在电话对面安排其他任务,终于分出精力喘口气回答他:“我已经在联络军方了,PBB在市区有部署,小星你别捣乱了,去干点力所能及的事儿,剩下的我会安排。”
“组……”没等毕揽星说完,电话就急忙挂断了,再打过去只剩占线的忙音。
他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静静地坐到了沙发上,摊开手心,白楚年留下的便签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攥烂了,自由鸟徽章的棱角扎得他手心麻木,沁出了几个血点儿。
他并不觉得无助,反而脑子里一直在涌现一套一套不同的战术,大脑在最紧张的时候反而比平时转得更快了。
在蚜虫岛特训基地学习时,白楚年先把他安排到了戴柠教官班里学习格斗,等他训练到格斗技巧足够自保时,就被战术班的红蟹教官抢走了,期间红蟹教官时常会把他推到侧写班蹭郑跃教官的课,而每一次毕揽星向白楚年谈起各种课程上的收获,白楚年都是一副早已了解的神态,若说这一切没有白楚年的授意,基本不可能。
他能感觉到白楚年不仅在用心培养自己,几乎每一个学员的优缺点他都了如指掌,训练手段狠得令人发指,可那些针对性极强的魔鬼训练又确确实实带给他们每个人最大的提升。
白楚年可以轻易掌控全局,甚至将他自己的命运都计算得清清楚楚,他似乎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而当他离开时,不会不负责任地抛下一切,而是给搜查科留下了得以为继的未来。
便签被他攥碎了,边角掉落到地上,毕揽星才发现标签背面的角落里写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听话的好学生当不成指挥,我从不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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