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手紧攥着刀刃,艰难地一厘米一厘米地从左胸移开。
“我认输,别刺我的心脏。”厄里斯仰头望他,打了叉的双眼竟涌出一股泪流,顺着他的陶瓷眼眶向下淌,“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白楚年手上的动作略微停滞,看着厄里斯的脸,不由得心里埋怨起人偶师,为什么要把厄里斯的脸做成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小孩,他下手的时候会有负罪感。
他也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给厄里斯注射刚抢来的促联合素,让他来试真假。
之前与恶化期蜜蜂甜点师交手时的教训白楚年还牢记着,如果不在恶显期解决他,进入恶化期就没机会了。
白楚年突然甩掉匕首,抽出一支促联合素,扎进了厄里斯后颈,将药剂注进去三分之一。
不论是谁,只要被赋予了人性,被逼到绝境时总会产生自私卑劣的残忍想法。那一刻,白楚年说不准自己在期待着这管药剂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谁说过你很多疑吗。”厄里斯毫无防备被扎了一针促联合素,痛苦地扬起唇角笑起来,“就算你选择加入好人堆里,骨子里也还是个杀人机器,我很同情你,你在两方都是异类,每一次行动都要自己做决定,然后负起责任来,而我只要一直追随着尼克斯就好了。”
厄里斯一脚踹开白楚年,把他从身上掀下去,退到电梯口,狭长口裂向上翘起:“下次再见面,我会把你钉在墙上,切下大腿骨给尼克斯做台雕刻架,等着吧。”
他张开手,直直地背仰了下去,跳进了深不见底的电梯口。
白楚年有些恍惚,动作慢了一步,兰波扑了过来,将他从原地撞开,重机枪弹横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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