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平方米,没有任何掩体,没有避战的可能。
珍珠仍在接近,白楚年保持着冷静,勾住了自己颈上的项圈。
但他还未松开项圈,手就被兰波按了下去。
“别摘。”兰波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尽是不舍和挽留。
白楚年的手犹豫着垂落回身边。
他知道,死海心岩项圈是道自欺欺人的枷锁,注射过促联合素后,他与兰波的驱使关系更加紧密,以至于死海心岩可以完全将他控制在恶显期,只要不摘项圈,恶显期就能无限维持下去。
这道项圈寄托着兰波所有的希望,一旦解开,就是永别之时。
珍珠冲了过来,身形灵活如电,脚踩侧壁跳跃,他拥有双腿和全拟态恶化期的实力,在陆地上对付远离水源太久的兰波,怎么会落下风。
兰波从白楚年项圈上剥离了一小块死海心岩,铸成匕首握在手中,他甚至不敢铸造更大的武器,生怕死海心岩取得太多,让项圈支离破碎。
珍珠已经接近身前,兰波倏然反身,手中短匕凌空划出一道锋利蓝弧,珍珠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在刀刃触及咽喉时脚踏墙面,拐了个弯。
兰波沿着墙壁向上爬,抓住珍珠贴墙缓冲的时机,匕首刀刃狠戾地向下贯穿,珍珠却惊险避开,反手一刀,兰波后撤避开,却不免被长刀挑断了腰侧的鳍,一片薄鳍飘落在地上。
双方都持有死海心岩,白楚年无法贸然插入这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只能目不转睛地描摹着珍珠的动作,在脑海中归类分析。
“格斗方式偏向柔术,力量和速度都有所加强,他用的是二代战斗芯片。”白楚年说,“二代战斗芯片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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