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
空气里一时陷入了安静，要不是方燕小在旁边开语音，恐怕连彼此的呼吸心跳声都能听见。谢星澜在那边沉默良久，忽然出声：“我明白了。”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含笑、温柔又妥帖的状态，尽管又轻轻地叹了一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深深。”
陆深深也松了口气：“是么？那就好……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希望学长以后一切顺利，工作越来越好红红火火吧！”
她这番话差不多也算告别了，毕竟像陈越泽他们，任何一个心气高点儿的男生在告白被拒后，都不可能继续跟对方做朋友。她也不好意思用“朋友”的身份继续享有特殊待遇。谢星澜似乎跟她想法一样，对她的话只是默认，并没有反驳，同时说：“……也祝你永远开心，永远快乐。”
陆深深自然应下。事情到了这里，她觉得应该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便主动提出挂电话。
和徐景行一样，谢星澜也没有拒绝，很安静很平和地接受了她的提议。只是电话挂断前一刻，他忽然在那边轻声说了一句——
“深深，你不要怪我太急。我反而以为自己太慢，明明……”
明明什么？
电话到这里已经挂断，陆深深很是茫然，却又不好打回去再问，只得苦大仇深地摁住自己的强迫症念头，果真准备睡觉了。
反正都过去了，再追问也没有什么差别对不对？她就不要硬要给自己加戏，反而惹出更多不必要的事情了。
陆深深关机躺平，带上耳塞准备进入睡眠模式。只是闭上眼那刻，她不知怎么忽然蹦出一个想法——
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场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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