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重任镇抚使,臣请外调!”
许敬宗拜伏不起。
李世民脸上阴晴不定。
许久,皇帝冷笑几声,“许敬宗,你是朕调到镇抚司的长史,镇抚司新建不久,便将你调去,时间许久,如今你居然跟朕说你在司里毫无影响?”
“你倒挺会为你的无能找借口!”
许敬宗伏在地上暗暗惊心,十分惶恐,没料到却是这个结果。
李世民却是越看许敬宗越不爽,他召许敬宗来,是想问下最近秦琅在做什么,怎么还乐不思蜀了,谁料到这个许敬宗却在这个时候告秦琅恶状,甚至把自己无能,不能掌控镇抚司,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在皇帝的眼里,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说明许敬宗无能,是真的无能,他几次代秦主持镇抚司,或是秦琅外出时,或是秦琅名职时,可他到现在居然说自己从没有真正掌握过镇抚司。
镇抚司在秦琅手里组建,立下多少功勋,是他掌权之后,用的最得心应手的一个工具,清查逆贼,打击非法,监督勋贵百官,甚至是控灾救民等都是表现优良。
许敬宗却如此无能,那就说之前镇抚司的功绩跟他毫无关系了。
这样的废物,还留着做什么?
秦琅专权?
李世民眼里,秦琅有能力,很有能力。所谓专权之说,他也并不相信。
“你既请外调,那朕便调你为国子监任太学助教!”
“退下吧!”
许敬宗趴在地上,感觉浑身无力。
他不敢相信这个结果,也不愿意相信,本以为皇帝是不满秦琅,这才决定告状,谁料是这结果?
太学
第224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