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沿河岸是一望无际的温地草泽,芦苇丛生,水泊遍地,秋天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肥美的鸭子,是京师贵族们常来射猎的地方。
但是现在,这里一片枯黄,满是萧瑟。
渭河上的冰还没有解冻,温地还是枯水期。
随便一估摸着,这都是数万亩地啊,一块未开发的处女地。
北周隋朝时对这片地方其实有过些开发,但是隋末战争,把这里又打回了原始状态了。
因为地势低洼,又临近渭河等几条河,一旦汛期,水势大涨,而南岸高,北岸,尤其是咸阳这段地势低洼,于是水便都往这边泛,一年要淹上数次。
“三郎,咱就这样跑出来,没事?”
秦琅笑了笑,皇帝并没有派人来追,也没来问罪,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他该说的都说了,继续跟朝堂上诸公溅口水毫无意义,现在他一走,其实倒是以进为退了,主动权掌握在皇帝手里。
如何选择也都是皇帝的事了。
他就是个马前卒,一过河,再沉底,就没什么用了。
他冲完这一波,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阿黄撇撇嘴,“其实我觉得三郎你这次步子迈的太大了些,征盐税就征盐税嘛,好好的又要去改什么租庸调,这是基本国制,哪能轻易改的了的。再说了,改那玩意做什么呢,咱好好的那是不课户,你这一改,咱家六万多亩地,一年就要纳一千多石粮,还要纳几百匹绢呢,年复一年的,这得出多少啊。”
秦琅一笑,是啊,连阿黄都这样想,谁又愿意支持他呢。
自己确实是有些闲的没事干,非要去捅这马蜂窝。历史上李世
第258章 金殿挂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