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相逼,就如之前谈殿宁长真等人反抗朝廷一样,闹一闹,表明下态度,朝廷也就会知难而退,息事宁人。
那些愚蠢的蛮子啊。
秦琅随便说了几句空话,扔了点甜头,再亮出刀子吓一吓,他们就真的服服贴贴了。
今日灭水口,破金龙,他日又降金鸡,再来打谅山,他们不帮还助纣为虐,那么下一次,当秦琅要对左溪那些蛮王也亮刀时,他们怎么办?
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人懂。
怪不得岭南百越群蛮,部族众多,可千百年来,却从没有成过势的,瓯雒的蜀王子泮,南越国的赵佗,甚至之前的李贲李佛子,还有士家,冯家等,稍能成些气候,割据一时的,那都是中原南迁之民,或是汉人后裔。
自己怎么就没早想透这一点呢?
现在骑虎南下,秦季元不甘心就归向秦琅称臣,可也深感孤单力薄,也就只能一边备战,一边再送孙女送钱了,只要秦琅还愿意谈就好,说不定能谈出一个勉强满意的结果来呢?
人越老,胆子越小。
杨季元不像儿子们那一样一味喊打喊杀,真打起来,胜负难料。就算是杨广当年调兵一百一十二万东征高句丽,可不也败了吗?
打仗从来就没有必胜一说。
打仗,那是到了最不得已的时候,最后的手段,一个老江湖,是不会轻易的把所有的家当都堆上赌桌的。
想了想,老杨对儿子杨勖道,“你是虫娘的父亲,我知道你肯定不舍虫娘,万一,我是说万一。”
老杨让儿子写封信由虫娘捎回门关给秦琅,暗表投诚之意。
杨勖不解,“儿子岂是那种背叛
第455章 委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