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划下一块,扔到了韦思谦面前,“狗奴,秦家乃我大唐第一将门,忠心为国,韦家当初也出过贤臣,为何如今却成奸佞之门,我耻于与你同学,今日便割袍断义,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呸!”
韦思谦也是满腔怒火,自皇帝宠爱二韦后,韦思谦平时也没少受这种嘲讽气。
“呸,贼匹夫,功高就能妄为,就能怨怼、巫蛊?滚,爷爷也没有你这等同学!”
裴炎在旁边有些无奈,怎么没料到今日难得出来聚个餐,结果却搞成这样,不过目光望到那份简陋的号外上,却又不由的陷入沉思?
废苏后废秦家贵淑二妃,皇帝难道真要清洗秦家?刚夷除了长孙无忌等元老,又要对秦家下手了,还是说要对整个山东军功新贵们下手了。
多事之秋啊。
他心里,不由的对朝廷未来局势深深担忧,以秦太师的能力,总不会坐以待毙吧?而看刚才李敬业的那态度,也说明军功贵族们更加抱团。
牵一发而动全身。
前宰相杜正伦侄子杜求仁目光望来,两人相视。
“咱们得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
一群年轻的馆学士们觉得心中激愤,秦家在朝野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而秦琅在学生中名望尤高,不仅是其地位,也因为秦琅改革科举,建立学城以及他本身就是被天下称道的大诗人、史学家、书法大家等地位。
甚至秦琅发明雕版印刷术,使的如今的学生们可以用上价廉物美的纸笔书墨等等,这无不都是让学生们记在心中的。
秦家这次被降罪,大家下意识都认为有问题。
此时,
第1333章 公车上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