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
“这次我听你的,你说要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顾文澜的话说的很平和,但是抓着安全带的手,都在隐隐颤抖。
车子到达医院的时候,顾天南还是没有给出一个回答。
顾文澜看了看妇幼医院几个大字,很是讥讽地笑了笑:“是怕在京都私立医院遇到熟人吗?竟然连那里都不敢让我去。”
怪不得她觉得今天在车上花了很长的时间。
顾天南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当先走了进去。
顾文澜看着他冷峻的背影,面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二人走楼梯上了三楼,顾文澜站在走廊的分口处,拉住了顾天南。
“小叔,你让我向左,还是向右?”
向左,有彩超室。而右边,写着“无痛人流”的广告刺得顾文澜几乎就要流下泪来。
顾天南看着比自己低了一个头的顾文澜,她自己明明都还是一个孩子,却……
不是看不懂她眼中的希冀与渴盼,但是这个孩子……顾天南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理由留下他。
他很艰涩地吞了吞口水:“文澜,我们……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