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人,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双眼镜,还很斯文。
“他怎么了?”
“上次你被关在钓鱼台,其中主张着要严惩你的那一群人,是以监察部那个老头子为首的。这个男的,就是那个老头子的孙子,叫白阳。”
顾经年喝了一杯茶,不咸不淡地点点头:“所以呢?”
“你现在平安无事地从里边出来了,那群人肯定很不乐意。当初你在里边的时候,这个白阳就曾经嚷嚷着,要让你进去出不来。”
顾经年一下子就笑了:“就凭他?”
“他当初真的是这么说的。”Jim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你别看这小子人模狗样的,那可能闹事了!说不定一会儿,还要来找你的事儿。”
“那他可真是闲的。”
林汐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几眼,低头想了想,随后问Jim:“你说他的爷爷是监察部的头头,对吧?”
“是。”
“那就没错了。顾哥哥,这次的顾文渊事件,是他爷爷负责的。”
一听林汐这么说,顾经年总算是打起了几分精神。
“但是听华延的消息反馈回来,顾文渊的这个事情,原告方的那几个企业,咬得很紧,但是听说上边的态度模棱两可,看起来像是有意放水。可能就是这个小子的爷爷的功劳了?”
林汐点头,随后笑得十分灿烂:“怎样,顾哥哥,要不要请那位少爷,到此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