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在哪儿?
夏利大张着嘴,无声地呐喊着。
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死,意识开始变得恍惚,灵魂在被生生地剥离身体。
忽然有一阵歌声从遥远的地方传了出来,势不可挡地击退了黑暗的潮水,太阳跃出海面,风与飞鸟落在布帆之上,一切都平和得像是在晒太阳。
夏利逐渐变得安稳,浑身已经湿透了,脸色苍白得像溺死的水鬼。
在平静的歌声里,他渐渐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五点的时候,夏利被疼醒了,睁开眼就看见胡蝶拿着一把长约一米的木刀,有节奏地拍着他的伤处。
夏利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说:“你这种行为是在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胡蝶恶劣地笑了出来:“比起盐,我更喜欢辣椒油和小蜜蜂。”
夏利被吓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胡蝶用木刀拍拍他的脸说:“起来吃饭,然后去大坝集合。”
今天的早饭依旧是诸葛正义买回来的,吃完饭后诸葛正义给自己梳头发、扎辫子,胡蝶就在一边清点好需要带的道具。
两把跟剑差不多的木刀,一卷胶布,三张符咒,还有一个印着XX半仙的塑料袋。
诸葛正义扎好标准的马尾之后,自觉地把道具装进塑料袋,提在了手里。
一行人出发前顺便去了便利店,胡蝶买了几瓶水带上,而夏利偷偷买了个小网兜。
小浪底大坝上的风很大,大到可以把头发吹成蓬松的鸡窝。
夏利捂着头,朝前边的胡蝶要小皮筋,结果遭到了对方的白眼。
夏利:“为什么我们三个要留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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