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嘟着嘴不情愿地说:“我这不是想把咱们之间的关系拉近一点,所以才喊你的外号嘛。”
区澜固执地盯着他的嘴唇。
“好好好。”夏利三秒妥协,“区澜,我叫你区澜行了吧。”
区澜这才满意,思维跳回了之前的问题:“我好几天没有碰水了。”
“我靠难怪呢!”夏利偷偷地往外挪了挪屁股,伸手推他:“这儿应该有热水,你赶紧去洗洗吧,都快馊了。”
区澜乖觉地坐起身,越过他下床,还真的听话去了卫生间。
出租房里的设施老旧,就单独一个淋浴头,区澜站着看了一会儿,又走出卫生间,朝夏利说道:“我不会用。”
夏利表示理解,区澜一看就是生活富贵的有钱人,没用过出租房的淋浴头也很正常,但问题是他也不太会。
脏污的墙壁上布满了铁水管,几乎每根水管上都有阀门,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热水开关。
夏利尽量贴着区澜站在一起,因为其他的地方都积了一层灰。他凭着男人的直觉扭开了一个阀门,冷水忽然从淋浴头里喷洒下来,把他和区澜浇了个透心凉。
反复试了好几个开关之后,夏利才调出温水,身上也被浇透了,柔软的布料紧贴着皮肤,细瘦的线条一览无余。
区澜盯着看了半天,比程澄做题时的状态还要认真,惹得夏利不自在地离远了一点,语调快速地说:“你赶紧洗洗出来吧,别感冒了。”
区澜拉住了他的手腕:“头发没有办法洗。”
他的头发远看就像大毛领,蓬松地堆在肩膀上,长度都快到腿了。卫生间的地板比较脏,他这么长的头发确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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