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彻底的霸占程朝,就各自维持着这微妙的平衡。
费栗和费思弋都在那个节目里,肯定早就操过程朝不知多少遍了,想到这里,费景明的心情忽然恶劣了起来,掐着程朝的奶头拧,妒忌的质问。
“那两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每天都在节目里玩你?在练习室,还是在宿舍,在卫生间?两个人一块操你吗?爽不爽?”
程朝在他身上颠弄着,被贯穿的酸胀感撑着肚皮都圆圆的,穴心通了淫窍,被操出哗哗的淫水。
他爽的只能呻吟浪叫,刚刚恢复力气的身体又被拖入了情欲的泥淖中。
见他失神的不回答,费景明伸出手指,夹出他嫩红的舌尖,恶意的碾着敏感的一层皮肉。
程朝乖乖的伸着舌头,被他手指上的茧磨得又痛又痒,鼻音甜腻的哼着含糊的呻吟,用哀求的目光湿漉漉的望着他。
被玩弄了一会儿,费景明总算松开了。
程朝慌忙收回发麻的舌尖,肿痛的却只能半张着嘴,哈着热气,像是在眼巴巴的索吻。1㈡3yùsℎùщù.Ⓒом(123yushuwu.)
于是费景明就吻住了他的嘴唇,身上常用的须后水味道将程朝萦绕住,让他在恍恍惚惚间感觉安心又依赖。
这天晚上程朝没能回去,费思弋干了他四次,前面两次,后面两次,全都射到了最深处。
程朝像是被喂撑的小鱼翻着白皙莹润的肚皮,双腿合不拢,双腿之间溢出来的淫水流了满桌子,地面也有好几堆,散发着的腥臊味道充斥了整间书房。
他见费景明似笑非笑的拎起来被自己弄湿的文件纸,羞得脸都
γùsんùωù.ǒηё 分卷阅读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