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欢?”
他平日里倒爱与那些狐朋狗友结伴出城,时常带些新奇玩意回来。我虽喜欢,但总觉得若是顶着盛泽楠的名头,或多或少都显得有些膈应。
我淡淡道:“不需要。”
盛泽楠对我的拒绝习以为常,早已练就铜墙铁皮般深厚的脸面。
他嗯嗯啊啊地敷衍应下,也不再提那些我不感兴趣的话题,自己跑去灶房找瓷瓶,灌了水投了花,搁在柜台上找个向阳的角度摆好。
我拿余光一瞥,本来想提醒他别再自作主张,又因为某些无法言说的缘由,最后生生改了口:“你为何要做这些?”
盛泽楠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疑惑我怎么还要问这种问题。须臾朝我呲牙笑笑:“我记得我说过很多次。”
我被这句话点醒,脑海中浮现出某些不太令人愉快的记忆。
盛泽楠见我颦蹙眉头,还道是我前几天染了风寒身体不见好,停止摆弄那可怜的白瓷花瓶,倾身要摸我额头:“怎么了?”
我微微后仰脖颈与他拉远距离,尽量使自己的声音疏密有度,不逾矩,也不给他任何多余的妄想。
“我无碍,还是请公子早些打道回府,莫让盛夫人再提了马鞭来此处寻人的好。”
闻言,盛泽楠的面色一僵,变得极为歉疚:“阿清,实在是对不住,我真的没料到那日我娘亲会四处寻我,我……”
我一向是不喜欢多说废话的性子,没等到他的下半文,心头不免倦意微起:“你爱玩,什么时候又能玩够?”
不知是不是错觉,盛泽楠的眸光似乎有那么一瞬凌厉起来,很快便趋于平常,略有些委屈之态:“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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