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说:“大好周末,你不在家陪老公,跑我这儿干嘛来了?”
孟效平静地说:“沈訸不见了。”
昨晚醉酒又纵欲,白浮还没清醒,迟钝地问:“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孟效说:“就像顾曲和苏禤那样,突然消失了。”
“……”白浮消化几秒,抬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卧槽。”
安静的间隙,穿上衣服的裸男从卧室走出来,他问白浮:“想吃什么?我去做。”
白浮说:“随便。”
孟效突然感到饥肠辘辘,他抬头看向裸男,“我想吃海带鸡蛋汤。”
裸男点点头,往厨房去了。
白浮松了口气,坐到孟效身边,笑着说:“还知道吃,看来没大事。”
孟效也有点惊讶,自己竟然平复得如此之快,大概是因为早有预感,何况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见他羽绒服里还穿着睡衣,脚也光着,白浮猜测:“你一睡醒就发现他不见了?”
孟效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给你留什么话了吗?”白浮又问。
孟效说:“留了张字条。”
那张字条是这样写的——
孟效:
我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必须离开你。别找我,也别等我,我不会再回来。房子和车都给你,手续已经办妥,当作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对不起。
沈訸
听完孟效的概述,白浮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哪是‘一点补偿’,那套房子少说也值五百万吧,你赚大了宝贝儿。”
“你羡慕啊?”孟效凉飕飕地问他。
“
yǔsんǔщǔм.cōм 分卷阅读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