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烧了。
但陆随看起来可不像这么娇弱的人,他又一次让孟效“刮目相看”。
“陆随?”
陆随对孟效的召唤毫无反应。
当孟效试图挣脱他的束缚时,陆随却很快有了动静,他哑声呢喃了一句“别走”,随即收紧双臂,将孟效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孟效脸上,差一点就要触碰到对方的嘴唇,孟效尽力后仰,抓住陆随的肩膀晃了晃。
“陆随,快醒醒,你发烧了。”
陆随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迷迷瞪瞪地盯着孟效看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唇。
“孟效。”
嗓音嘶哑得像在砂纸上打磨过。
孟效“嗯”一声,“你发烧了,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吃点药就好了,”陆随说,“不用去医院。”
“你烧得太厉害,得输液才行。”孟效顿了顿,“那个,你先松开我。”
陆随放手,“抱歉。”
孟效讪讪地说:“没关系。”
他知道,肯定是自己睡觉不老实,陆随昨晚应该没睡好,说不定陆随会发烧也有他的“功劳”。
孟效下了床,先给住在隔壁房间的陈酿打了个电话,拜托陈酿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又打给客房服务台,让把昨晚送洗的衣服和鞋送来,但服务员告诉他,洗衣房八点才上班,还得等半小时。
孟效等不了,他连洗漱都顾不上,从衣柜里找了件Oversize的衬衫让陆随套在T恤外面——发烧的人待在空调房里肯定会冷。
“你的鞋码是多少?”孟效问。
Уǔsんǔщǔм.cōⅿ 分卷阅读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