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真珠小心地碰了一下,他就尖叫着求饶,“真珠!别碰,呃啊!痒死了!他们……他们给我的龟头打了针,呃、说是把穴里的东西取出来就好了……”
今天来的是贵客,指明要最高级的男孩子,玉楼对他们开放了花魁的所有权限,任意亵玩,生死不论。那些人离开的时候,琚宛的贴身小仆玉米哭着来找真珠,说是花魁身子里的东西取不出,没办法进医疗仓。
真珠推门进来的时候,琚宛床前的瓷托盘里头扔着好几件沾了血迹的刑具,唯独卡在女穴里头的东西断了外面的一截儿,电源也关不了,死死地吸着敏感点和媚肉高速震动,把身体敏感的花魁折磨得生不如死。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已经高潮了十几次了。
真珠又试了一回,琚宛大张着腿惨叫,阴茎又开始抽搐,眼看着人就熬不住了,却硬是忍住不挣扎,哭喘着道:“不碍事,你别管我,那东西吸在我的敏感点上,我哭我的,你只管扯,我疼不死的。”
“那就好,我就怕这玩意儿卡住宫口,把你扯伤了。阿宛,忍着点。”真珠用力拉扯,金发的青年惨声哀鸣,只觉得敏感处被牢牢地吸住了往外扯,震动着折磨那处剧痛酸爽的软肉,不知道酷刑持续了多久,等他缓过神来,真珠把那兀自震动不止的刑具往托盘上一扔,咣当一声,像是六月的冰水,兜头淋下来。
琚宛浑身发软,任凭玉米和真珠把他搀起来,放进精密的医疗仓,抖着嘴唇问,“哥哥呢?哥哥怎么样了?”
玉楼的花魁是难得一见的双生美人,哥哥琚羽略清瘦俊逸,弟弟琚宛温和明媚,这次也是共同接待了稀罕的贵客,琚宛昏乱中回了私室,却不知兄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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