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走进浴室。
浴室的灯光暖融融的,真珠靠在门上,拿出了一直注射器——今天琚宛带来,却没有用在酒儿身上的那支镇定剂。只此一次,他想。他抬起手臂,把药剂注入了自己的身体。
眩晕感袭来,他急匆匆把空掉的针管扔进垃圾桶,踉跄着回到床上,缩进柔软的毯子里。
还是,好热……不过没关系,真珠迷迷糊糊地想,我的极限是三天,还撑得住。
清晨,赵辛仍旧起得很早。浴室的灯没有关,他皱了皱眉头,从垃圾桶里捡起一根空空的针管。将军震惊地把注射器拿近了,闻了闻,才稍稍放下心,正犹豫间,听见真珠在外面叫他,“辛哥?你好了吗?”
“这是什么?”赵辛开了门,把空注射器拿给真珠看。
“镇静剂。”真珠平和地回答,他的脸色有点红,声音带着点鼻音,“前一个客人扔在这儿的,不过涉及客人的隐私,我没跟你说。”他眼睛水蒙蒙的,笑了笑,“辛哥,你想什么呢,我们是正经生意,不涉毒的。”
赵辛迟疑了一下,没有追问,伸手探了探真珠的额头,“怎么有点热,你着凉了?”真珠轻轻颤栗了一下,忍了忍,“没事。”
“不用你伺候了,吃个便饭我就走了,累就去床上躺着吧。”赵辛叫了简单的早饭,随便吃了点就出了门。
门一关,真珠就再也支持不住,呜咽着扯开自己的衣服,眼前一阵阵发黑,体内的淫痒强烈到了极处。他翻开终端,压着哭腔,“豆子,我、呃!替我把客人的指名接进来……”
热,身体在极端的焦渴中痛苦地颤抖着,绝望地扭动着踢掉裤子,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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