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渗出水来。
张曦似乎完全没有在意,竟又是一个躬身,臀部隔着裤子暧昧地摩擦过去,包裹在乳胶内裤里的阴茎苦闷地胀痛着,心口酥酥麻麻的痒劲儿烧光了他的理智——他想到,哥哥也穿着这层紧紧的东西,是不是也被勒得酸涩难忍了?
“别喝这里的水。”张曦的信息传来,张晟悚然一惊,住了口。
“陛下,臣和御前大臣还有公务,先告退了。”张曦耐心地等到众人落座,才开口道。唐攸没什么营养地客套了几句,就放他们两个离开了。
张曦一上车就开启了血液检测装置,直接抽了张晟的血,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脑子是长在下半身吗?他们准备的水也敢吃那么多。”他一项一项看过弹出的检测结果,确认完全没事才叹了口气,“没事。要说这么多人看着,他们一般也不敢。呵。”张曦嘲弄地笑了一声,声音轻轻淡淡,“你这么不小心,要是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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