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工作重要,这下可见识到了。”
话说到这份上,温元嘉就是再不懂事,也知道对方不高兴了,想想也可以理解,对方连助理都没带,千里迢迢过来,每天工作排的满满当当,他们临时改了会诊时间,让对方无事可做,空闲下来想填饱肚子,实在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仿佛是为了给人搭台,朱长厚腹中咕咕,空城计唱的响亮,温元嘉侧过身体,揉揉鼻子:“那这样,您稍等一下,我收好东西和您出去。”
“我们年龄相仿,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朱长厚说,“不用这么客气。”
“不,您太优秀了,”温元嘉说,“还是称呼您朱院长吧。”
没等朱长厚拒绝,温元嘉回身钻进房间,把片子和病例装好,这房间面积不大,里面装修简洁,有什么一目了然,朱长厚在门口站着,视线跟着温元嘉的背影,把房间逛了一圈。
温元嘉感冒还没好全,刚刚站在门口,打了两下哆嗦,他穿上厚毛绒外套,脖子上围着一圈仿毛,把自己裹成个摇摆企鹅,毛绒绒往外面滚,朱长厚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想摸摸这球,想想还是忍了,将手背在身|后。
从这里到特色菜馆,走路十五分钟左右,朱长厚执意不想打车,两人沿着马路往前面走,温元嘉向来独来独往,很少和人同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些工作里的小事,朱长厚不动声色接话,两人在专业上有共通之处,沟通起来没有障碍,温元嘉稍微放下心防,步速放慢一些,风一吹连连咳嗽,朱长厚左右看看,向前走过两步,站在温元嘉右面:“风从这边吹过来的,我帮你挡着,这样就不冷了。”
温元嘉骤然生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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