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了一会儿,陆采渐渐发觉有点不对劲。
水滴声已经很近了,好像就在耳畔,走了几步,又到身后了。
他低下头又走了几步,发现泥泞的地上没有脚印。
一向洁癖的陆采甚至发现,连泥巴水都没带出来。
就好像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一步都没迈出去。
陆采还没看明白这究竟是什么路数,耳畔的水滴声突然变动了方位——
自己刚刚在留意脚下,没有动作,所以这次的水滴声动……是有东西过来了。
雾气里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它的身躯好像有点沉重,带动哗啦的水声,随即重重地落在地上,鱼腥味一股一股涌过来。
陆采想了想,用力跺了跺脚——嗯,声音差不多,应该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有什么东西上岸了。
而那东西听到陆采跺脚似乎也愣了愣,然后停下了动静。
陆采转身朝那个方向转过身,抬眼凝视了一会儿,心想,不主动啊。
没事,来都来了,他可以主动。
于是陆采拔出腿,这次他发觉,他带出脚印和泥巴水了。
……这挺欲擒故纵的。
陆采无谓地抿了抿嘴,大步朝着刚刚声音的方向走过去,穿过层层浓雾,终于看到了不同的景色。
水潭边,穿着秀禾式样婚服的女人背对着陆采,她的下半身浸在水里,一头黑发披在背后,湿漉漉地滴着水。
开始那些滴水的声音就是从这儿传来的。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等到陆采靠近才听到很低的呜咽,好像在垂头啜泣。
陆采在她身前大概一米的地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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