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看不到眼白,瞳孔涣散得满眼眶都是黑漆漆的像个洞,而这个洞里源源不断流出泪水,和她的笑容形成反差。
她看向陆采:“可我为什么在这里呢……为什么在这里呢……”
陆采的耐心已经耗尽,冷冰冰回道:“对啊,你为什么在这儿呢,你丈夫呢?”
张雪一愣,随即陆采发现水潭底下的波涛更加汹涌澎湃起来,好像一直在反映她的心绪,极为激烈地翻腾着——
“啊,对啊,我丈夫呢……我丈夫……”
她突然顿住,水潭也安静了一瞬,随即这一片潭水像被煮沸一样翻滚起来,伴随着张雪突然发出的尖叫——
“啊——!!!”
陆采早在对方张嘴的一瞬间就给自己加固了灵力护体,随即伸手朝对方投去一个禁锢法令,但张雪突然灵活了起来,丝毫不见刚刚“咯哒咯哒”的样子,像一条刚刚被捞上岸的鱼,奋力避开陆采的法令,拼命蹦跶着朝对方扑过来。
陆采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他起初以为这个东西会一直和自己拖延,但对方突然发难他也从容不迫。
这和师兄曾经说过的一种叫打地鼠的游戏没区别,陆采举起手轰隆降下强压——物理超度这种事如果没有前提,那一般都是奔着人道毁灭去的。
但陆采留了一手,因为这次只有他一个人陷入事件中,没人负责善后梳理,所以他想给张雪一口喘气的机会,从对方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
嗯,情况特殊,只要是能说话的都试试撬开嘴。
陆采这么打算,手决变幻,口中念道:“起。”
看不见的手一把掐住被锤趴在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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