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要被打光了,大不了我的鸡腿分你一个,安抚下你受伤的小心灵。”
“曹,你本来就不喜欢吃鸡肉,原来都是给我吃的。”
“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炸鸡腿喂你,没得一句夸。”
两人推推嚷嚷出了宿舍门,长达两百米的走廊上,几十扇房门或开或关,刚刚结束今天的训练,走廊都是自由活动的士兵。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在外星际长途飞行的时候,由于没有太阳,军舰内部是没有昼夜的,全密闭的空间会滋生许多奇怪的病症,例如幻听或者幻觉,亦或者更奇怪的病都可能发生。
漆黑狭窄的通风管道中,黎墨怀里抱着鼓鼓的牛皮纸,里面正是喷香的炸鸡腿,刚刚出锅的,要趁热带回去。
这次真的不是幻听。
朝歌抱着小毯子可怜的蜷缩着,这里军舰冷藏库的正上方,是一截备用的通风管道,因为有几个延伸出口的交接处,也比平常的管道宽敞一些,不过男人还是蜷缩成一团。
在一个星期前,他终于蜕皮成功,能从满是药液的木箱里爬出来透口气,不过新生的身体似乎还是有些孱弱。
下半身的肢体还没长好,只能蜷缩着腿,如果强行伸直就会感觉皮肤拉扯疼痛,朝歌这才明白,黎墨为什么一开始把自己放进一个小木箱里。
随着香味越来越浓郁,朝歌伸长脖子看向漆黑的通道,银色的头发很快就出现在视线里。
打开牛皮纸,四五根金黄酥脆的鸡腿就跃然眼中,狠狠的咬一口,面衣酥脆刚刚好,鸡肉里还有鲜美的汁水,上面还放了藤椒的调味粉,实在是一绝。
黎墨躺在旁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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