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欧,欧被堵着嘴,满脸绝望地被两名军雌押着。
“我这次通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这次的处罚是你俩一起担呢,还是你作为长官准备自己全担呢?”英的语气温柔,显得非常好脾气。
他这会儿确实心情挺好的,他早就看金不顺眼了,这次终于让他逮着错处,他一定要让金好好的脱一层皮下来。
金悄悄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韩乐,道:“我全担。”
“您真是一个好长官。”英感叹了一声,挥手示意军雌放开欧,“那我在军部等你,我希望能在半小时之内见到你。”
金挂了电话,韩乐托着下巴盘腿坐着,他觉得金面对别的虫的时候,冷冰冰的还挺有气势。
“我好像没说你可以去工作吧?”韩乐伸手拨弄了一下金的睫毛,“还是说你默认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金有些迷茫的眨眨眼,他是真的这样以为的,雄主只说要惩罚他,没有说不要他,而且雄主还让他接了光脑,他以为这就是代表他可以回去的意思。
但是他当然没有觉得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雌虫在家里受到惩罚是很平常的事情,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只要心脏和大脑不受到致命伤害,在恢复药水里泡一晚上,几乎都可以复原。
所以在听到雄主说要惩罚他的时候,他才觉得雄主仁慈。
原来是他理解错了吗?
“你的狂暴期是不是这几天?”韩乐突然转移了话题。
金点点头。
雄主是想通过狂暴期惩罚他吗?也行,雌虫一般就算在狂暴期得不到抚慰,也可以坚持好几年,他应该可以坚持到雄主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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