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毫无预兆的在重奕的婚事上性情大变,突然将惠阳县主放在第一位。
惠阳县主的底气究竟是什么?
宋佩瑜直觉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重要,却绞尽脑汁都想不到合理的解释。
重奕看了眼木盒里的荷包,没跟上次似的,直接将荷包拿出来系在腰间,而是点了点头,伸手去接木盒。
重奕的动作头一次没有宋佩瑜快。
他刚伸出手,木盒已经到了宋佩瑜手中。
面对重奕突然犀利的视线,宋佩瑜笑了笑,顺手将木盒又递给了安公公。
谁都没注意,宋佩瑜将木盒递给安公公前,手腕抖了几下,正好让青绿色荷包上的绿竹处于盒子正中央的位置。
安公公正要夸奖几句,低头就看到了绿竹的绣纹,他满脸惊喜的看向大公主,连声道,“恭喜公主,公主终于学会苏绣了。”
大公主闻言非但没露出高兴、得意的表情,脸色反而肉眼可见的变得僵硬,她慢吞吞的转了下眼睛,抬着手往重奕眼皮子底下伸,软声撒娇,“多亏了惠阳教我,可是苏绣好难学啊,你看我的手指。”
重奕低头,视线落点却不是大公主有明显针眼的手,而是大公主难掩心虚的眼睛,“那你也没学会。”
大公主越来越僵硬的表情彻底凝固。
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反驳,最后却还是放弃了,低下头小声道,“但是苏绣真的很好看,只有绿竹是惠阳帮我,其他地方都是我自己绣的。我们又不会出去瞎说,这件事根本就不会传出去。”
越解释,大公主就越是觉得委屈,忽然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安公公一眼,回过头时,眼泪已经顺着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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