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像鱼生一样,自立自强,只有自己,才是自身最强大的倚靠,紫翎羡慕地看了一眼站在大巫身边,浑身散发着自信自强光芒的鱼生,坚定地站了出来:“我申请加入。”
“什么?!”紫肚本来都打算离开了,结果突然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他逃跑的脚步都顿住了,“紫翎你疯了?那是亚兽该干的事?”虽然没有出声附和,但是不少亚兽都是紫肚这个想法,也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紫翎。
毕竟紫翎也是部落里比较拔尖的单身亚兽,从小他阿父紫肚就对他进行了近乎苛刻的教育,立志把紫翎培养成让单身兽人们为之疯狂的亚兽。紫翎从小也都一直挺听他阿父的话的,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他阿父有分歧。
“什么亚兽该干的不该干的事?我受够了,凭什么亚兽就要被各种限制?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我们只是没有兽形罢了,又不是废人,为什么不能干活,不能和泥土打交道?你说脏,过去我们没有草鞋之前,天天赤脚踩着的难道不是泥土吗?”
这些话再紫翎心里憋了太久,憋得他觉得自己都要炸了,现在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他觉得轻松了好多。
再抬头看他的阿父紫肚,满脸都是愤怒与不可置信,紫肚怒道:“我从小到大怎么教你的?现在你还敢跟我反着来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跟着他们去捏那什么陶土了,你就不要再回家了,我没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说完紫肚也觉得自自己大庭广众被儿子顶撞很没有面子,气冲冲地离开了。
紫翎则面色毫无波澜,平静地站在报名烧陶的队伍里。
在紫翎那番发自内心的质问的作用下,陆陆续续又有好几个亚兽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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