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凑的很近,红唇几乎贴上对方,吐气如兰:“南楚的三皇子,你要好好的记住这伤,就如同本宫记住你南楚人在我北秦皇室身上留下的伤痕一样。”
宫娥递上手帕,李祎宁将手上沾染的血迹擦拭干净,便随手将那帕子扔在了地上,仿佛那是什么散发着恶臭的脏污一般。
她转身离开,行至数十步,忽然定住,回头看去。
少年的唇冻成乌紫颜色,脸庞更是苍白如雪,唯独脸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以及眼底深深的寒意,刻进了李祎宁的眼底,经久不息。
这才是真正的遍体生寒,比冬雪更甚。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李祎宁依旧记得那个艳阳高照的冬日,白杨一般挺立的少年,在看向她时,那仿佛最深的深渊一般的彻骨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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