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皆大欢喜。”零很捧场地鼓掌,“那位游女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妾身记得……她叫做芦苇。”
时透满见他们你来我往,他没有插话,只是认真记着清叶说的每一个故事。
不经意间零对故事主人公的要求多了起来,他说他更想听当下就生活在这片街町的游女的故事。
换了不同的主人公,清叶甚至将自己的故事都提及了一二,她也没摸透两人到此到底是要来做什么。
美好结局总是少的,更普通也更常见的结局也从她婉转的嗓音中摆放至了他们的眼前。
“……后来小茶再也没有见过向她许下诺言的那位画师,没有人知道总在街上替人画画的画师去了哪里。”
“他可能是寻找自己梦中见过的、虚幻如樱花的女孩去了吧。”
零在照常的捧场后又向她打听:“那位叫小茶的游女如今——”
“她人就在水茶屋。”清叶说了这么久难免也渴了,她润了润嗓子,无奈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了工具人,她点破了零的意图:“您要是想找一位被人辜负后再也没见过负心人的游女,大可直接告知妾身。”
“有那么明显吗?”零转头去问时透满,时透满包容但又毫不迟疑地点头。
“其实我们找的并非游女……或者若是有近期失踪的游女也请你告诉我们就是了。”
“抽足这种事不过是刚被卖进来的孩子只能想想的慰藉吧。”清叶摇头,“跑是跑不出去的,起码近几年没有听说发生过游女抽足这种事。”
大一点儿譬如她们水茶屋这样的地方在哪个角落里都侍候着打手,这片街町造得方正,出入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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