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一个月啊严胜——”
他才没严胜这样没人阻止总是会将该咽下去的话说出口,可能这就是他和缘一老师两兄弟间存在的不同之处吧……?
不,缘一老师也没好到哪里去,严胜要说是总会将自己想说的话扭曲着表达的话,缘一老师那就是和他相处十多年,也不懂得主动将内心的想法告诉自己所面对的那个人。
……真是亏得诗小姐那样爱说话的性子,估摸着他们能够HE,是只要诗小姐说话,缘一老师在一边点头就行了吧?
“……”严胜盯了他里外如旧的神情半晌,哑然将浅浅的杯中之物一口饮尽。
“你就没有想去的地方吗?总是住在这里会厌倦的吧?”
继国严胜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回想的,是总徘徊在里子身上的情绪。
他有些专注地想要从零的身上找出类似的东西来,然而盯得眼睛都有些发酸,他都没有成功。
“嗯——过两天可能会和缘一老师一起回老家看一眼。”零向他眨眨眼,“你知道的——主公总是很忧心我的安危嘛。”
先是以当时在场的所有剑士的性命堵上他必然会执行第二项任务,又在这之后拖着病躯站立在他的院落内一天一夜,只求他能安稳待在总部,将他这份可口的诱饵身份进行到底。
无所谓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站在他的方向看过来,产屋敷熠哉真是做得相当出色,对将希望托付给他的那些人们他可以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听起来有点儿刺耳的狭促让继国严胜觉得有点儿哭笑不得,他没法接这话,只好另寻了内容:“你总是称呼为缘一为老师?”
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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