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答案于他而言答非所问。
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自己向他询问是如何使出那样强大的剑术招式时, 缘一顾左右而言他, 对着风筝与双六游戏, 好像那是什么更重要不过的东西。
他们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
而眼前如今待在他身畔的, 好似能轻易就能望到边际的青年, 也是在与他渐行渐远?
*
“兄长大人为何没有一起来?”
两人都已经并驾飞奔在通往醍醐国的路上了, 途径水泽稍作停留整理打点身上的干粮和水囊, 一边打着水, 继国缘一一边略带可惜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要说那神色是可惜,也不太严谨。
“严胜那天没说答应不答应, 只是我们出发的时候我想去找他, 炼狱剑士说他已经接了任务就匆匆出门了。”
继国缘一默默点头, 微妙地也说不上失望。
长而卷的黑发带着发梢的那一抹红飘在风里,随着水泽里的苇草一起轻轻飘荡着。
缘一老师其实和严胜很像,严胜或许是因自身从前的领主一职总是不苟言笑,而缘一老师则是天生的看待什么东西都很平静。
但要说不同的,和缘一老师相处下来,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分外温柔的人。
就好比现在,他们回到了这个算是一切起始的宁静小村落,当零提出要先去缘一先前的家里放下东西打理一下身上赶路沾上的风尘时,继国缘一才告诉他:“我和诗以前的屋子里,已经住进了另一户人家了。”
“啊……啊?!”
一片很衬景的落叶从眼前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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