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致谢,出了赌庄心脏还是紧缩着没有丝毫放松,侧头看了眼身侧仍旧呆立像是没醒过神儿的靳燃,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还好吗?”
靳燃看了他一眼,忽然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扯进怀里,将脸埋在他颈窝,拼命地汲取那股令他安神的石斛兰。
裴行遇整个人一僵,双手虚虚在半空中一会,却没推开靳燃而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将刚才在里面他跟自己说的那句话还给了他。
“别怕,我在这儿。”
靳燃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几不可察地有些颤,无意义地叫他:“裴行遇。”
“嗯。”
“裴行遇。”
“我在。”
“裴行遇。”
裴行遇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答应他,告诉他自己在这里,靳燃的呼吸抵在颈侧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湿热的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