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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发疯似地钳住她的刀柄,张嘴咬向她的颈动脉。
晏之卿翻身跃上小丑后背,双腿收紧死死勒住了小丑的脖子,他单手揪住小丑的红发,腕间发力,硬生生掰开了小丑的上颌与下巴,使其无法再对南银纱构成任何威胁。
南银纱趁机脱身,她双手持刀,紧急示意。
“让开!”
说时迟那时快,晏之卿猛地将小丑一推,自己借势跃开。
南银纱并未等到小丑起身,挥刀如狂风骤雨,恶狠狠削掉了小丑的脑袋。
那颗毛毛剌剌的头颅骨碌到晏之卿脚下,被他毫不犹豫踹飞。
小丑直挺挺向后倒地,腔子里的血还在往外涌,发出咕嘟嘟的沸水声。
看这形势,就算要新长出另一颗头来,也需要一会儿时间了。
两人终于得以全身而退,当即片刻未停离开现场。
南银纱收刀入鞘,顺便擦了擦自己衣领溅上的脏血。
她无意中一侧头,发现晏之卿正右手捂着左手,好像是受伤了。
“……你怎么了?”
“没事,小伤。”
她不由分说拉过他的左手,见掌心有一排明显的血洞,应该是刚才对付小丑时,被小丑的尖牙咬伤了。
很奇怪,伤口乍一看并不算很深,可冒血的程度却挺吓人。
尤其当她扯下外套的装饰飘带,想给他缠一缠止血时,更是发觉这血轻易止不住,瞬间就把飘带染透了。
她盯着他的手,难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没吓着南小姐吧?”晏之卿似是习以为常,反而安慰她,“辛苦你替我稍微缠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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