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过山车穿越又一个倒转的回环时,在最高点松开手,猛地将它推了出去。
红衣女尸当场被惯性甩飞,中途还差点砸着章杉。
章杉下意识躲闪:“我靠!老晏你没事儿吧?!”
“暂时还好。”
“南银纱呢?你还活着吗?”
南银纱仍旧在踹腐尸的脑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还活着,你这破锣嗓子别喊了。”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aiaiaiaiaiai——!!!”
过山车正在减速,慢慢靠近站台,这趟漫长的煎熬之行终于结束了。
当设施完全停下,晏之卿先行下车,顺便把附近的车厢也检查了一遍,又把瘫软在座位的章杉拉起来,两人再一起去找南银纱。
那把唐刀还横在扶手中央,把南银纱牢牢固定在那里,没想到武器还能排上这种关键用场。
晏之卿替她卸了刀,双手一揽,直接把她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南银纱的腿稍微有点发软,她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低声对她说:“辛苦了。”
“大家一样辛苦。”
章杉晕头晕脑的往里一看,正看见那具快被她踩烂了的腐尸,可见她刚才用了多大力气。
由于坐过山车的后遗症,他突然一阵反胃,跌跌撞撞转身跑了两步就开始呕吐。
另外两人走去察看:“没事儿吧?”
“能没事儿吗?我差点儿死在上面!”章杉吐了一通,有气无力把手臂搭在了南银纱肩膀上,“活着真好啊,希望大家都珍爱生命,远离大型危险设施。”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