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
“啊......轻、轻点......疼啊”床榻也轻声摇曳,秀了富贵牡丹花的帷幔随着他的动作跟着一起晃动,泪水糊满了眼眶,视线一片模糊,渐渐哭哑了嗓子,哽咽到连求饶的话再也说不顺。
她不知道,晏景潇已是克制了力道,肉棒始终还剩叁分之一露在外头,终究是不忍伤了这娇人儿,没全部顶入。
骤雨停歇,已是一个时辰后,清漪已是彻底软在了床榻上昏睡过去,腿心颤巍巍的,含了许久阳具的小穴红肿着,一时合不拢,泄在里头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混着红色的血丝流在身下的雪白元帕上,濡湿了好一大块地方。
不该射在里头的。晏景潇注意到此景,眉头微皱。
这次的和亲说到底只是个拖延南北两地战事的一个幌子,他早将北地看做猎物,养精蓄锐的同时等着猎物露出破绽,再一击毙命。
既然轻易地被她撩起了欲望,到嘴的肉便没有纵容它飞走的道理,吞入腹中的滋味,也足够销魂。
但他并不打算给她一个孩子。只要她一直乖巧着,不惹到他,便是他日北地皇族覆灭,凭借这合他心意的身子,他会保住她的性命。
“送水进来,再吩咐膳房熬碗药。”
安静侯在门外的一名侍卫得了令,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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