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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意又何尝不心疼,但思虑的更为通透“我们人微言轻,也帮不上公主的忙,就好好做事,莫给公主添麻烦。”
夜间晏景潇来月容宫中看她时,侯在门口守夜的婢女朝他行礼,神色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惧意。晏景潇也不在意,这世上人人都惧他才好。会恐惧的人,才会听话。
他让她退下,换了自己的侍卫在门口候着。
乔萝走远了才敢抬手擦自己额上冒出的薄汗,这晏王身形高大八尺有余,对话的压迫力忒大,唯一与传闻不同的,是那张脸,棱角分明,丰神俊朗。
不同于北地贵族男子崇尚的涂上珍珠粉后的白皙,而是像小麦的自然深色。
一路上负责护送她们来此的兰疆军队里的士兵,也大多都是这样的肤色,或是更加黝黑些,也有黑的俊俏的,都不如那位。
可一想想公主生病的样子,又觉此人还是面目可憎。
乔萝一边想一边叹气。
入门掀开帘子看去,小人儿缩在宽厚的被子里,蜷成一团。
察觉到有人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被子里伸出玉藕般的两截胳膊,抱住他搭上她额头的手,也不嫌弃他从天寒地冻的外面染的一身寒气,就贴在温软的粉脸上轻蹭。
粉嫩的小嘴冲他轻声嘟哝“昨晚喝的、是假药!我还是、生病。”似在替他埋怨煎药之人。
晏景潇无意和她解释那药的真正来头,北地养出的这么一个妖女,即便是生了病,一举一动也像在蓄意勾引着她。
好在额上已经温度下去了,想来没几日便能恢复。
他坐在她床边,手从她额上拿开,移到自己腿间。
ⓣχⓣγzω.čǒⅯ 相见欢——东风无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