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不是特别明白,他这辈子还很少当过差生,没遇到老师每个字都说的十分明白,但是他压根就整不明白的事情。
潘老显然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但是眼前这个人,虽然潘老觉得他手艺不行,然而脾气很好。
潘老也不是没技痒过,但是遇到的人,不是一惊一乍就是对他生气,很少有人能在被他抢了烹调之物后还能这么心情淡定地听他说话,别看潘老这样子,其实他对杜长秋的印象还挺好。
“羊羹,你跟他说。”潘老不耐烦解释,对身边的小孙子说。
“是,爷爷。”爷爷总是从小教羊羹这些东西,羊羹早习惯了,他认真地跟大哥哥解释说,“大哥哥,饭食的味道,是会被所处环境和第一印象影响到的,比如好吃的鱼肉丸子,随意煮了摆在家里的缺口汤碗里,和在酒楼之中的大堂和雅间,摆在鱼形的瓷碗和普通瓷碗之中,点缀了圆叶的菜蔬和只是鱼肉丸本体……只需要一点差别,对这道食物的感受就完全不同。”
“还有呢?”其实羊羹这么一说,杜长秋大概就明白潘老的理念了。但是潘老却是在考校小孙子,指着那滋滋冒油的羊排,继续问,“比方说这菜,为什么我要这么放啊?”
“在野外踏青,吃的是粗犷野趣,春日吃羊排,味重生痰,火气重。加春咬耳草为底,可以点缀,去油,春咬耳草还可以给羊排增加清香。”羊羹说的头头是道,这小孩还梳着两个小丫髻,看着十分灵动,和谢永安记忆之中那痴傻的半大少年完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多谢小先生和老先生的教导。”杜长秋听完,笑着拱手行礼,说,“鄙人受教了。”
“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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