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殿下。”
俩人互行揖礼。
“大殿下这是……”许之南见宗子珩把床褥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身为纯阳教的掌教大师兄,他半生都在与宗氏之人打交道,骄纵跋扈者有之,颐指气使者有之,媚上欺下者有之,众仙门受压制几百年,真是天下苦宗氏久矣,却没想到宗氏的长皇子如此温润疏朗,叫人很难不心生好感。
“叨扰数日,晚辈也该告辞了。”宗子珩诚挚地说,“这些天多亏真人照料,我这伤才能好的这么快,这份恩情晚辈铭记在心。”
“大殿下客气了,只是您的伤还没有痊愈,不必急着走,不如再休养几天。”
“这么久不回去,母亲该担心我了,我弟弟也从小离不开我。”
“如此,就不挽留了,我会派几名弟子将您护送回大名。”
“不必麻烦了。”
“请大殿下不要拒绝,两位殿下在古陀镇出事,我纯阳教难辞其咎,我必须确保大殿下平安回家。”
“那就多谢真人了。”宗子珩道,“也请真人代我向掌门仙尊问好。”
“家师已经闭关多年,我代师尊心领了。”
宗子珩笑了笑:“我师尊也闭关三年了。”
“大殿下好像是师从……”
“对,我大伯,他正在闭关突破宗玄剑第八重天。”
许之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八重天……大殿下如此年少,就已经突破了七重天,同辈中当为翘楚,后生可畏啊。”
宗子珩淡笑不语。他大伯突破七重天时,也不过二十几岁,但又过去了二十年,依然止步不前,从七重天到八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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