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解彼安和范无慑跟着纯阳教修士晨起操练,同食同息,发现他们的生活真是枯燥又严苛,可能只有这样,才能压抑自己的天性,但这种压抑往往适得其反,有多少纯阳教修士舍不下多姿多彩女儿情,放弃几十年修为重回滚滚红尘。比这元阳功法更难修的,恐怕就是心了。
这天,师兄弟俩坐在院子里喝茶,听着远处练功场上传来的吆喝声,解彼安轻叹一声:“这纯阳教修士,真是个个一表人才,难怪女修们对他们念念不忘。”
范无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兰大哥……不过兰大哥生来就好看,他母亲可是修仙界有名的美人。你看他现在四处风流,想不到他小时候,在这么循规蹈矩的地方长大吧。”
范无慑不屑道:“他就是天生好色,去当和尚也没用。”
解彼安哈哈笑道:“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嘛,不然纯阳教为什么这么多清规戒律。”
范无慑睨着解彼安:“那师兄也好色吗?”
“我……”解彼安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你扯我身上干嘛。”
范无慑凑近了解彼安,深深凝望着解彼安的眼眸:“我只是好奇,师兄‘好色’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做什么。”
第39章
解彼安心里一慌,他将范无慑推开一段距离,故意端着架子严肃地说:“此乃私事,岂能与外人语。”
范无慑挑了挑眉:“师兄弟之间是外人吗?你不是说,把我当亲弟弟吗。”
“你……”解彼安腾地站起身,“茶凉了,我去看书了。”
范无慑却一把拽住解彼安的手腕,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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