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慑抓住香囊,却看向解彼安,露出玩世不恭的痞笑:“我帮大哥拿回武器,大哥要如何谢我?”
解彼安扭头进了屋。
半晌,他感受到屋外传来阵阵灵压,定然是范无慑开始布阵了。还好此处离酆都城尚有些距离,且人烟稀少,不然这样的灵压释放,能很快把人和鬼都引来。
他不想看,便在屋内打坐。可他的心静不下来,忍不住去想那《天机经》里到底还有多少匪夷所思的咒术、阵法。千万年来,研究《天机经》的人可是源源不绝。其中的一些阵法也确实被人实施过,但大多因为太缺德或者太邪恶而被列为禁术。当然,正道修行太苦了,永远不缺想要走这条邪魔歪道的捷径的人,之所以没有人能成大气候、反而都自食了恶果,就是因为没人找到整本兵书最关键的东西——兵符。只有范无慑找到了,所以范无慑不仅仅可以召唤阴兵,对《天机经》中内容的研究和试验,也远超他人。
尚未重得天机符的范无慑,还有多少能耐是他想象不到的?思及此,只令人背脊发寒。
约莫一个时辰后,解彼安感到屋外灵压渐弱,应该是范无慑收了阵法,他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俩人站在院中,一个诡谲的残阵上的灵光正在黯淡下去,花想容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一眨不眨地盯着阵眼中的香囊和一缕秀发。
解彼安低声道:“找到了吗?”
范无慑点点头。
花想容快速拭掉泪痕:“焦县离酆都不算很远,等江取怜和祁梦笙死了,我就去找她。”
“你现在就去吧。”解彼安叹道。
“若不能为她报仇,我有何颜面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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