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户,都是耻辱的存在。
解彼安皱了皱眉,心想宗明赫确实不配入祖坟,但也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他毕竟是一代宗天子,将他葬在大名山吧。”
“他就该死无葬身之地。”
“是不是还应该被挫骨扬灰。”解彼安觑了范无慑一眼,“就像你对我娘和沈家祖坟做的那样。”
范无慑心虚地垂眸,气焰顿时暗淡了下去:“大哥……”他想解释什么,却又发现他做过的恶、犯过的错,根本无从辩解。
“走吧。”——
俩人上了云嵿,宋春归到山门处亲自相迎。此前来蜀山,李至清总是很殷勤,重要的客人几乎都由他来招待,但他现在怕是根本不敢出现在俩人面前。
短短一个月不见,宋春归像是苍老了十岁,身形瘦了一圈,头发都有了几缕掺白,眼眶凹陷呈青紫色,看上去十分疲倦,他接手的是家底深厚的天下第一大门派不假,可同时也是天下第一的大烂摊子。
宋春归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白仙君。”他看也不看范无慑。
面对这个把前掌门打得魂飞魄散的魔尊,对比一群青衣道士如临大敌的模样,他能做到隐忍不发,已经是最顾全大局的表现。
解彼安斜了范无慑一眼,他本想独身来云嵿,但范无慑不允,非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宋真人,酆都一别,你看起来不太好。”
宋春归淡道:“白仙君看起来也不太好,这时局,谁能独善其身。”
“是啊。”
“白仙君,请。”
解彼安走了两步,范无慑亦步亦趋地跟着,宋春归终于忍无可忍,冲着范无慑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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