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没恢复好。”
周南想了想,对石水堂下了一层清音结界,让这些罗汉的念经声听起来低了好几度,这样应该就不那么刺耳了。
他看着穆溪的表情渐渐不那么痛苦了,但又担心这堂里闷不透气,便用法术扇起了穿堂风。
穆溪大概是感觉到异样,结界密布的石水堂哪里来的风?
他突然睁眼,抬头望向屋顶。
周南没被发现,他在穆溪抬头那一刻闪身躲开了。这样的动作他前世常做,总是习惯把对方目光投射过来的时间计算得刚刚好,在他看他之前先把视线移开。
虽然他还是有些想不通,帮苏雨时顶罪就算了,但这也不至于有这么深的执念,可以忍受这么久的石水诵经。
但是这些他都懒得去想,也不会去问了。
在他那一次受罚时,穆溪也是这样在屋顶上陪了他三天,什么都没有问。
后来他对穆溪说,下次你受罚了我也来陪你。没想到,下次竟然是来世了。
“这次算我陪你了。”
他躺在屋顶上,抬头是星辰,低头是回忆,迷糊中又想起了那年初遇时。
那一年冬天,十六岁的周南初出江湖,正巧赶上一年一度的“破岳夺仙宴”。
擂台高筑,周南在台下看着那个棱角分明的雪霓少年,他与他的剑一样干净利落。
玉门惊雪,风起剑落,时而如野马,时而似尘雪。
那一届的世家弟子普遍很平庸,没有一个是穆溪的对手。有几人上台后一个回合就被打下来,不到半个时辰,就没有人敢上台了。修士看客们纷纷喊着玉门惊雪的名号,擂鼓呐喊,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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