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卖的。
唐来凤眼前一黑，一口气冲到了心口，嗓子眼腥甜。
这几天她其实是思念大儿子的，担心这孩子过不好，又担心他会学坏，可今天见到了，她的心更痛了。
还是不见的好啊！
“你要房子干什么？卖了给你爷爷看病？”唐来凤冷冷地问。
“我……我以后会买回来的。”
柴文浩没否认，大概他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吧，低下头拽紧了衣摆，但并没改口，依然怂头怂脑地站着。
唐来凤冷笑了声，心已经冷了，她算彻底明白了，在大儿子心里，她就只是银行，要钱了就找她，要到钱了就回柴家了。
“那房子我以前是答应过要给你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房子我给玉香他们三姐弟，从此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只当没生过你！”
“妈……”
柴文浩失魂落魄地看着母亲，他终于感觉到了唐来凤的异样，脸色惨白，心里极不安，他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失去了。
不像以前他随时都可以触到，只要哭几声就行，妈妈随时都会等着他，哪怕骂他骂得再凶，妈妈都会等着他。
可现在妈妈不等了。
柴文浩心慌了，又叫了声，“妈……你答应过我的……爷爷真的病得很重……”
“那就去死好了，你现在都是大人了，以后别来找我了，我老了也不会让你养老，走吧！”
唐来凤冷着脸说完，转身就走，直到进院子，都没再看大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