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当时就算狠心拒绝别的女孩，也不可能让自己变成渣男。我以为这会是一个谁都不伤害的方式，但后来才发现我判断错了，我面对宿素的时候，经常会很尴尬，甚至会有负罪感，唉。”
虞嫚嫚：“不是呀，我不是说你这个问题呀，反正在我看来，轮着谈几个跟一起谈几个区别不大，你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你自己说漏嘴了，你不应该把脚踏两条船的想法说给宿素听，我以前养备胎也不可能跟男朋友说我养备胎了呀。”
云凡：“……”
他忽然发现，现在的虞嫚嫚对待感情问题，很像以前的他，更确切的说，是像以前的他的升级版。
如果不是因为宿素的话，云凡感觉自己很大概率会变得跟她很像。
但问题是，他对宿素不想有隐瞒，他渴望在她身上得到一份坦荡的感情，毕竟上一世的时候，她是他女朋友，是他想娶的人。
当然，那是曾经的想法了，他知道现在他们之间有着一道巨大的鸿沟，这道鸿沟便是房灵。
由于房校长的死，他感觉亏欠房灵的，不想辜负房灵。
但宿素的恋爱观是一对一，两百年过去了，她并没有动摇观念，因此这是一道不论怎么做，都没有完美答案的题。
虞嫚嫚看云凡在愣神，立即道：“别愣着呀，所以困惑你的是什么？是想跟宿素在一起，还是去外界找房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