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被取出了。”诺德打量莱恩斯,“你真的不知情?”
“我为什么要知情?”莱恩斯靠着沙发椅背说,“你去看过尸体吗。尸体的眼睛缺失,牙齿有磨损的痕迹。小孩身上的伤口明显是失控状态下的低级血族才会造成的。还有那个女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安德烈当时向欧文提醒这个人有救。欧文选择见死不救,并把罪名推脱到我的顾问身上。”
“你不相信血族,但你不能不相信证据。”
“那么你呢。”诺德咽下一口红茶,“你宁愿相信一个有前科的三代血族,也不站在同族这边吗。”
“这不是站队的问题。”莱恩斯摇头。
“忠诚不适合血猎了,诺德。这里混进来的苍蝇太多,你真的还能控制他们吗?第一战役的猎人相继去世,第二战役的猎人离职的也不少。你尽管数数,血猎拥有和血族战斗经验的,并且有实权的猎人,究竟有多少。”
诺德陷入了沉默。
莱恩斯的话和安德烈话重合在一起,都告诉他,属于猎人的时代在褪去。
“这是时代的选择,”诺德叹了口气,严肃地道,“但好过血猎瓦解。最后一道防线也消失的话,我们就真的危险了。”
血猎是经历过痛苦的猎人们的坚持。尽管他变了味道,尽管他千疮百孔,却依旧拥有一颗渴求和平与正义的初心。
莱恩斯了解诺德,也看不懂诺德。
时间让这个身经百战的老猎人变得执拗。但很多时候,他的直觉又精准无比。
“再信你一次,会长。”莱恩斯手指敲打扶手,开口,“我知道安德烈在哪里。”
诺德露出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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