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司鱼院,这是人类的大趋势,大气层扛不住来势汹汹的射线,人类暂时也对此束手无策,只能依靠世间的少数人鱼血清研究抗体,而人鱼那边讳莫如深的态度……实在是不太尽人意啊。”老司长又是一脸的忧国忧民,他看向祈乔,“将这次全员体检的档案严格保密,就算本人也不能通知,跌到及格线下的人员也先按下不表,不能让人鱼以及反人鱼组织知道我们的纰漏。”
祈乔咬了口葡萄:“知道。”
在一帮唉声叹气中,祈乔吃得格外好胃口,老司长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制止她:“边吃边说成何体统?我当初就不建议你进娱乐圈,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迟早带坏你,瞧瞧你身上那股子颓靡气,哪有一个司长的样子!”
“我当初可没答应您接这个摊子啊。”祈乔表示敬谢不敏,“我只是暂代司长一职,您别把我真当继承人培养了,我没什么大志向,扛不起您肩上的家国天下。”
廖向明手背上虬根一样的筋乍起,老人家被祈乔气坏了,要不是不能当众驳她面子,他早就抡起拐杖敲过去了!
老司长气的吹胡子瞪眼,祈乔依旧没心没肺地吃水果,气氛足足僵了五分钟,廖向明才重重叹了口气:“祈乔啊,如果你是因为两年前南余湾的事情和我置气,那么我道歉,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寻来。”
“总之人死不能复生,您当年来了个先斩后奏,我又能有什么脾气?吃了咱家二十多年的大米,总不能反口当白眼狼吧。现在的情况如您所愿,我精神阈限无量,也不受人鱼致幻的影响,没谁能干预得了我的想法,只要我三观正肯听您的话,司鱼院就不会从内部腐朽,所以司长就得我来,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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