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反话,会长这是嫌弃自己方才不好好聊天呢。
戚夕并不想听她的高谈阔论,遂从善如流地改口道:“我很感谢您当初力排众议让我在这里就读,这些年一直铭记于心,但……”
韦欣在戚夕前额上赏了个毫不客气的脑瓜崩:“让你圆滑点说话,不是让你背课文。唉,你说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脸的生人勿进也就算了,聊天功夫也差得很,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
戚夕抿着唇,心说聊天确实不是自己的特长,但自己为什么要学这些虚与委蛇的东西?
韦欣端起纸杯里的豆浆吹了吹热气,没等喝又放下杯子比划道:“你别觉得这些功夫虚头巴脑的,很多时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能胜过一些人埋头苦干数余年。”
戚夕:“会长你年轻时候是不是被哪个马屁精挤兑过?”
韦欣听了这话差点没端住自己优雅的姿态,她咬牙切齿:“戚夕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戚夕连忙转移话题:“路彦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追着漂亮学妹要微信去了?”
她这话说的及时,话音还没落呢,一个冒冒失失的男生就抱着几盒花糕回来了——正是路彦。
以前戚夕没怎么和路彦此人打过交道,只知道他是委员会的一个实习生,没点关系将来不一定能留在会长身边跑腿。
后来,听说路彦是会长韦欣的表侄,进来实习就是个借口。
也对,委员会这种地方哪里是想来就能来的,尤其是呆在会长身边的人,不仅要考量血统,能力也是很重要的。
路彦行事实在太过风风火火,要他办事不得把天戳个窟窿?
“戚夕姐,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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