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事儿一样,坐在他身边想忧国忧民都难。
“你别把戚夕这份也吃了,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带你来是锻炼你的……”
察觉到韦欣开始打手语絮絮叨,戚夕眼角一跳,连忙说正事:“反鱼组织还有比较‘温和’的手段吗,成本和扩散度如何,司鱼院的人该怎么追踪控制?”
“当代人们无法承受超出阈限的负量态值时,就会产生两种崩溃的症状,一种为躁乱倾向患者。另一种为哀郁倾向患者,身体各项机能会在短时间内骤降,最后死于器官衰竭。”韦欣告诉戚夕,“反鱼组织设计了一种R型神经毒素,严格意义上来说和后者是同根同源,只要被人体摄入,身体各项机能就会步入衰竭期,这种神经毒素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很容易在特定圈子里传播。”
“所以他们在哄骗对方摄入R型神经毒素后,再告知对方真相,然后让对方为己所用。”戚夕疑惑,“但这有什么用呢?除了扩大他们的队伍,这些无权无势的学生还能做些什么呢?万一遇到宁死不屈的同学,这些人的毒素不就白搭了吗?”
韦欣抬眼看她,眼神里明显写着“好天真”几个字:“你不是还和那条人鱼交过一次手吗?她当时拿出的那支针剂……”
戚夕罕见地打断她说话:“那个墨绿色的针剂就是R型神经毒素?我以前了解过神经毒素可以短时间提高激素强化体格,但也容易让人陷入躁乱状态,这还能称作‘温和’的手段?还是说她当时手里的那支是升级版?”
韦欣:“那支不配称作升级版,估计只是个残次品,她拿不到R级别的神经毒素,拿到也用不了这么多剂量。R型神经毒素只需要两毫升就能奏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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