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茹继续下楼,头也不回地对尹仁吩咐:“给我烧了他喉咙。”
“是。”
几秒钟后,惨叫声响起,一只强腐蚀性的药剂被灌进了男人的喉咙,烧得他满地打滚,整个人浑身痉挛着抽成一团。
宋茹没敲门,径直推开门走进去:“哪个蠢货把祈乔也给抓来了,你们特科院不会不知道她不仅仅是个唱歌的吧?”
背对着宋茹的男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架着银边眼镜的长脸,多年的学术沉淀让他有种文静的书生气,但此人脖颈处横了一道狰狞的伤口,乍一看像是盘了一条虬结的老树根,两种完全相悖的感觉在他身上充分展现,给人一种奇异的观感。
作为特科院的旧人,多年的重压把男人的骨肉压榨成了一根瘦高的棍,又因为“谢柳”谐音“蟹柳”,宋茹一见到他就会联想到没几两肉的蟹柳。
“蟹柳,幸亏我以防万一早早地混在了人群里,不然你要我怎么收场?”宋茹质问,“是要祈乔一推门发现我坐在高位上使唤别人吗?”
男人语气和缓:“小宋,你上次派人去试探祈乔之前也是知道她身份的,怎么如今把自己摘出来就转头来批评我了。”
宋茹:“那你也没必要这么急吧?你觉得以我们这点三脚猫的手法能让司鱼院司长栽跟头?司鱼院那么多人又不是吃白饭的。”
“今时今刻,特科院不可避免地走了下坡路……也是托了这位新司长的福。”男人背着手缓缓踱步,“以前廖司长在位时,特科院还有一席之地可以发声,但祈乔上位后并不愿意上特科院的船,使得特科院只能与诸位坐而论道了。”
“所以你等不及了,打算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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