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老教授那边跑。
老教授被脖子上的锁链勒得直翻白眼,他看了眼自己的学生,恍惚间认出了这是那个老在第一排听课的傻小子……哪怕好多问题都回答不对,也很爱捧自己的场,眼里的光专注又热情……
云鸿煊说不出话来,他双手无处着力,只能拼命睁着眼睛看这个世界,他还看到……刚给自己倒过茶的小陈在楼上举起了远程气泵注射器。
云鸿煊挣扎中的双臂突然静了下来,他在颠簸中指了指郑字恒,又点了点楼上,终于垂下手不动了。
和老师十分有默契的郑字恒瞬间明白了教授的意图——他应该是想要楼上的什么东西。
于是郑字恒挥舞双臂对小陈喊:“把东西给我!”
而不远处,从三楼下来的司鱼院人员终于朝这边跑来,而老教授的鱼尾实在在沉,反鱼组织的那些人虽然眼见车就在面前,但还是担心事不成,于是停下来抽了一管人鱼元老的血——这样一来,哪怕抢不走人,也能取走人鱼元老最优秀的基因做研究。
取完血,反鱼组织的人抽刀就要杀死云鸿煊!
小陈思索后收起枪,当机立断地把纽扣禁药抛给郑字恒,而郑字恒则在第一时间把东西扔到了教授手里。
郑字恒在神经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终于松了口气,他腿肚子痉挛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同时满心期盼地望着自己变出鱼尾的老师。
然而,就在他还没有看清云鸿煊尾巴是什么颜色的时候,云鸿煊突然单手弹开纽扣禁药的禁制,扣着针尖把禁药戳进了脖子。
……可燃的人鱼血在禁药的催化下沸腾炸开,老教授成了一只人形蜡炬,连带着反鱼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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